在这些从小尿尿尿的远都要被夸的男人眼中,世界上什么最好的东西都是他们的。
谢清楹其实很能理解他们,她要是没有隐形的婆家与丈夫,从小被夸着长大,她也这么自信。
社会形态由所处的环境与时空而决定,但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你这种贱人懂什么!?给你一口饭吃你就应该感恩戴德,别着急,等你夫君上来了,我会亲自让他看看,他的夫人,是怎么在我身下求饶的。”
何啸笑的狠毒又恶劣,谢清楹突然发觉,原来人与狗,始终都是有代沟的。
接下来的一段路,谢清楹没再开口说过任何话。
问就是害怕影响智商。
“滚进去!”
何啸是真的狗,打开牢门就让她滚进去,那两个汉子也挺实在,毫不犹豫的就把她往里面扔。
谢清楹被摔到地上,呲牙咧嘴的爬了起来。
她尽力咽下这口气,等着好戏上场。
“少当家!”
有人自外面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喊。
“少当家……”
“喊魂呢!吱哇乱叫的干什么?有事说事!”
何啸的脾气明显不太好,听人吵闹,转身就一脚踹到了那人心窝子上。
后者被踢着滑出去一段距离,才捂着胸口颤颤巍巍的说道。
“少当家,不好了,方才晚膳结束,寨子里好多人都开始腹痛!”
“什么!?”
何啸吃了一惊,厉声骂道。
“守着水和饭菜的都是死人吗?”
“少当家,张叔和王婆子从未离开水缸,米缸一刻……”
被踹的那人喘着粗气,趴在地上小心的回着话。
“是你做的?”
何啸气急,看向谢清楹,上手就要抓她脖子。
谢清楹反应迅速,急忙躲在桌子后面,嘲讽意味尽显。
“我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啊?”
谢清楹最烦部分男的这样,看不起人,出事又第一个怀疑自己看上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