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觉天地宽。”
蒋菁捏着茶杯,目光落在谢清楹酒杯中的月亮上。
“小时候,父亲做官,我与母亲跟着他奔波,总觉得疲劳。
父亲告诉我,世上有很多地方,每个地方有习俗,悲喜不相同的人,要多出去走走,才不枉此生。
当时的我娇气,父亲所到之地皆是贫苦之地,我想,如果人就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后来遇上那样一个人,我全心全意围着他转,到头来,他说这一切都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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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妹妹你说,人首先要对的起自己,我又想到父亲的话,觉得人生不过如此,所有的情感与烦恼都不是什么大事,命只有一条,没了就真的没了。”
蒋箐无数次回想起那个在白绫前的自己,每一次都想谢谢谢清楹。
人命至重,其实没有什么事情是大不了的。
觉得天地皆宽的人才能好好过完这一生。
“心大了,再大的烦恼不过小事,心小了,再小的烦恼都是灭顶之灾。”
谢清楹是那种嘴上说着大不了去死,心里默默忧虑着自己未来的人。
蒋箐说出那句天地皆宽时心头却猛的一颤,人不是老了才会死,而是随时随地都会死,既然不能一下子把一百年看完,不如好好享受眼下的这杯美酒。
“天地皆宽,前行莫慌。”
谢清楹与蒋箐碰了一杯,又饮了一口。
蒋夫人派人来寻蒋箐,谢清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喝酒,正想找人去问问赵策,叶榆先一步坐到她前面。
“阿盈。”
“嗯?”晚风很舒服,吹的她酒气都散了几分。
“怎么了?”
“阿盈,我以前从未做过旁人的兄长,所以有些事情可能做的不太好。”
两人突然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这种事情怎么说也不在意料之内。
叶榆略显拘谨,直截了当的问。
“你可有什么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