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楹目光幽深,仿佛青瓷碗里盛着什么良药,如果那碗药不是黑色的话,赵策或许可以勉强相信。
应该没有什么解药是这种颜色的吧。
“郎君,你怎么不喝啊,妾身熬了好久呢?”
谢清楹神色认真,青瓷碗衬得玉手越发好看。
赵策的目光落在谢清楹的手上,心里是满满的恐惧,怀疑谢清楹自己熬解药中毒了。
赵策咽了一口口水,细想自己近日所做所为,是否有得罪谢清楹的地方。
于是他的眼神下移,落在了谢清楹的裙子上。
更准确的说,是被自己当做垫子做的那一小片裙子上。
赵策默默的移动自己,将那一小块天青色的布料拍了拍,小心翼翼的放回谢清楹的腿上。
果不其然,谢清楹的脸色好看一些,赵策暗暗松了口气,却听见谢清楹继续幽幽道。
“多谢郎君为妾身整理裙摆,起风了,这药,郎君趁热喝了吧。”
赵策:……
赵策心情复杂的接过药碗,莫名想起许久之前,路遇老道,给他算命,说他近里必有大劫。
早知道那时就花点钱,消灾了。
谢清楹这种会熬药的女人,确实是他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