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太女姐姐你和我娘一起欺负我!”
沈宴煊笑道:“星野,听闻那山匪偷袭你不成,反被你拆了匪寨?”
“是啊。”林星野挺了挺胸。
沈宴煊夸赞道:“好生厉害!”
“那是必须的。虎母无犬女嘛。”林星野的头仰地更高了,然后灵活地躲开了林北辰的又一记羊骨头。
几人闲聊了几句,就吃起饭来。
太女姜启华不喜烈酒,因此宴席上的众人都默契地没有行酒令,喝起了柳卿澜亲手酿的葡萄酒。
这葡萄可是西域来的好物,上供给皇帝的,皇帝又赏了不少给林北辰,林北辰自家吃不完,便让柳卿澜储存起来,将来好招待贵客。
葡萄酒当配琉璃杯,今日姜启华送来的恰是一套官窑新产的杯子,琉璃质地,上刻猛虎巡山图,美酒灌入其中,流光溢彩,很是趁景。
酒过三巡,柳卿澜有意无意地说道:“听闻太女殿下今年也二十有二了,不知太女夫的人选可有定下?”
这话说得有些冒犯,林北辰睨了他一眼,然而柳卿澜可不是无意提及的,他有自己的目的呢,可不会止住话头。
林倾城这把年纪了还没嫁出去,早就有人议论纷纷。
再加上,林北辰其实也有把林倾城许配给姜启华的意图。
就看太女的意思了。
姜启华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林星野,见林星野也是一脸八卦的样子,垂眸将目光转向了今日存在感极低的林倾城。
恰在此时,林倾城身子一抖,打翻了桌上的美酒。
“啪”。
琉璃杯四分五裂,深色的葡萄酒倾倒在林倾城今日的粉色衣裙上,顿时沾染了一大片。
“小男子不胜酒力,失礼了,请容我回去换洗衣裙。”林倾城垂着头,匆匆行礼,转身离开。
姜启华的面色不变,眼神有些莫测。
而柳卿澜更是暗地里恨不得捏碎了帕子。
这个不中用的东西!
好不容易有个在太女面前长脸的机会!
若是今日太女心情好,指不定就应下了这门亲事。
本来皇帝和林北辰都有意撮合此事,只差过个明路。
他这个三男儿啊,别看长得漂亮,就是个赔钱货!不让人省心的东西!
姜启华声音低沉,道:“此事还得由母皇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