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那边回复得很快：

【谢什么？】

苏恬：“……” 他居然问谢什么？

她咬着唇，输入：【谢谢你游戏里帮我说话……】

那边沉默了几秒，回复道：

【实话。】

只是实话？

苏恬看着这两个字，心里刚涌起的甜蜜和激动像是被浇了一小盆冷水。所以，他不是特意维护她，只是客观陈述事实？

就在她有些失落时，屏幕又亮了。

【C：睡了。】

依旧是命令式的两个字。

但不知为何，苏恬却从这两个字里，读出了一点别的意味。他是不是……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或者，他用他的方式，结束了这个话题？

她看着那句“睡了”，仿佛能看到他面无表情说出这两个字的样子，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回复：

【嗯，顾老师晚安。】

放下手机，她扑倒在床上，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虽然他的回应总是这么简洁又别扭，但她好像……越来越能读懂他冰冷语气下的潜台词了。

而另一边，秦羽薇的房间内。她看着网上那些关于顾景琛维护苏恬、打脸她的剪辑片段和评论，气得脸色铁青，猛地将手机摔在了床上。

“苏恬……”她咬着牙，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冰冷。

她拿出另一个私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甜美，却带着一丝冷意：“喂？王总编吗？是我，羽薇。有点关于《小助理》剧组的有趣素材，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夜色渐深，有人安心入眠，有人却已开始酝酿新的风暴。

顾景琛的维护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苏恬心中荡开涟漪，却也激起了更深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