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沈清辞点点头,眼中却泛起了泪光,“可我总是忍不住想起前世的种种,想起父亲,想起兄长,想起祖母,想起那些因我而死的人。若不是我当年的愚蠢,他们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萧玦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清辞,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些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重生归来,守护了家族,报了血海深仇,还辅佐我开创了这国泰民安的盛世。泉下有知,他们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沈清辞看着萧玦深情的眼眸,心中的伤痛渐渐被温暖抚平。是啊,她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天真愚蠢的沈清辞了。她用自己的智谋和勇气,改写了所有人的命运。沈家得以保全,苏婉凝过上了幸福的生活,那些曾经被萧景渊和沈清柔迫害的人,也都沉冤得雪。
“陛下,”沈清辞轻声说道,“你说,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真的是真实的吗?有时候,我总觉得像一场梦。”
萧玦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有力:“这不是梦。这是我们用血汗换来的,是我们共同守护的家园。你看,宫外的百姓安居乐业,朝堂上文武同心,孩子们健康成长,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他顿了顿,又说道:“清辞,前世的我,未能护住你,这是我心中最大的遗憾。今生,我能与你相遇,与你并肩作战,与你一同守护这大好河山,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往后余生,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沈清辞心中一暖,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紧紧抱住萧玦,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中的温暖。有他在,她便无所畏惧。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殿内的烛火跳跃,映照着他们相爱的身影。窗外的月光如水,洒在宫墙上,洒在庭院中,洒在每一个宁静的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辞缓缓松开萧玦,眼中的泪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从容。她看着萧玦,轻声说道:“陛下,我想回镇国公府看看。”
萧玦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心思。镇国公府,是她的家,是她前世的伤痛之地,也是她今生守护的起点。如今国泰民安,她想去看看那个承载了她太多回忆的地方,想去告慰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
“好。”萧玦点点头,温柔地说道,“明日,朕陪你一起回去。”
沈清辞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眼中满是感激。她知道,萧玦总是这样,无论她想做什么,都会无条件地支持她。
次日清晨,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从皇宫驶出,缓缓驶向镇国公府。马车行驶在朱雀大街上,街道两旁人声鼎沸,百姓们安居乐业,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沈清辞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心中满是感慨。
前世,这条街道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她曾在这里与沈清柔一起逛街,与萧景渊一起游玩。而如今,物是人非,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已化为尘土,只有这条街道,依旧繁华依旧。
马车很快抵达镇国公府。府门前的石狮子依旧威严,朱红色的大门漆色鲜亮,门楣上的“镇国公府”匾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前世的破败凄凉不同,如今的镇国公府焕然一新,透着勃勃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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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与萧玦走下马车,早有管家带着府中的下人等候在门口,见到两人,连忙上前跪拜行礼:“老奴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沈清辞温和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家的眷恋。
她走进府中,看着熟悉的庭院,心中百感交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承载着她的回忆。她想起小时候,在这里与兄长一起嬉戏打闹,在祖母的院子里听她讲过去的故事,在母亲的房中学习女红。那些温馨的时光,如同昨日重现,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府中的下人早已将庭院打理得井井有条,花园里的鲜花竞相开放,姹紫嫣红,美不胜收。父亲沈毅正在书房中读书,听闻女儿和女婿前来,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卷,快步迎了出来。
“臣参见陛下,皇后娘娘。”沈毅对着两人行礼,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