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是北狄人?”沈清辞猛地站起身,这个消息让她既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难怪沈清柔总是和常人不一样,行事狠辣,心机深沉,原来她身上流着北狄的血。而柳姨娘,怕是早就知道沈清柔的计划,一直在暗中帮她。
“看来,这次围猎场,不仅有萧景渊的阴谋,还有北狄的算计。”沈清辞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沈清柔想借着北狄的势力翻身,萧景渊想借着和亲的名义勾结北狄,他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他们忘了,我沈清辞,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傻子。”
她走到桌边,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都是前世和萧景渊、沈清柔勾结的官员和宗室子弟。这一世,她要在围猎场上,不仅要揭穿他们的阴谋,还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姑娘,该用早膳了。”画屏轻声提醒。沈清辞放下笔,点了点头:“知道了。对了,把我准备的那些东西都收拾好,别让人发现。尤其是暖玉珠,一定要藏好。”
“放心吧姑娘,我会小心的。”
早膳时,沈清柔果然没出现,据说是身子不适,还在房间里躺着。沈毅和老夫人都没提这事,显然是不想再给沈清柔机会。沈清辞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和老夫人说几句话,心里却在盘算着围猎场的布局。
饭后,沈清辞刚回到院子,就看见一个穿着靖王府服饰的小厮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锦盒。见沈清辞回来,小厮立刻上前行礼:“大小姐,我是靖王府的,我家殿下让我给您送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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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皇家围猎场的地形,还有几个用红圈标出的地点。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萧玦的字迹:“围猎场西侧的密林有陷阱,北狄使臣会住在东侧营帐,小心沈清柔与他们接触。三日后巳时,我在围猎场入口等你。”
沈清辞看着地图和纸条,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萧玦果然考虑得周全,连地形和北狄使臣的住处都查得清清楚楚。她对着小厮道:“替我谢谢靖王殿下,就说我知道了。”
小厮走后,沈清辞将地图铺在桌上,仔细看着上面的标注。围猎场西侧的密林,正是前世她“意外”坠马的地方,看来萧景渊还是打算用同样的法子。而东侧营帐,沈清柔若是想和北狄使臣接触,必然会去那里。
“画屏,”沈清辞对着门外喊道,“你去把这张地图收好,别让任何人看见。另外,去马厩看看‘踏雪’,让马夫多给它喂些好料,三日后我要骑着它去围猎场。”
“是,姑娘。”画屏应声而去。沈清辞看着地图,手指在西侧密林的位置轻轻点了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萧景渊,沈清柔,还有北狄的使臣,这一次,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
三日后的围猎场,注定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而沈清辞,已经做好了准备,带着暖玉,带着智谋,也带着前世的仇恨,等待着敌人的到来。她知道,这不仅是一场围猎,更是一场决定沈家命运,甚至是大靖命运的较量。她不能输,也输不起。
夕阳西下,将沈清辞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天空,眼神坚定。这一世,她不仅要护住家族,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还要守护大靖的河山,不让北狄的铁骑踏入中原半步。而这场皇家围猎,就是她反击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