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名数十年,客户遍布南城所有顶级豪门与企业,小到公司选址,大到城市规划,背后几乎都有他的影子。
小主,
在南城,“金大师”这三个字,本身就代表着风水界的绝对权威。
可最近,他感觉自己的权威,正在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东西撼动。
“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片子,靠着些旁门左道的鬼蜮伎俩,吓住了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废物,就敢在南城自称‘九爷’?”
金大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关于雾山庄园的传闻,他自然也听说了。
在他看来,那个吴言,不过是个修炼鬼道,永远上不了台面的邪修。
而苏家、李家那些所谓的玄门世家,更是早就没落腐朽,被吓破了胆,实属正常。
可现在,整个南城都在传那个“九爷”如何神通广大。
甚至连他手下好几个最重要的金主,都在私下里向他打听这位“九爷”的底细,言语间,竟颇有想去结交一番的意思。
这触及了他的底线。
南城的玄学圈,只能有一个声音。
那就是他金世荣的声音!
“大师,您何必跟这种跳梁小丑置气。”
办公桌对面,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微笑着给他沏上了一杯大红袍。
“不过是个会点驱鬼小把戏的神婆,哪能跟您这种真正勘破天地玄机,能改换一城气运的大师相提并论。”
这人是南城最大的地产集团“宏盛地产”的董事长,赵宏,也是金大师最大、最忠实的拥护者。
“话是这么说。”金大师端起茶杯,但脸色依旧阴沉,“可现在外面的风言风语,已经影响到了我的声誉。长此以往,人心浮动,对我,对你,都不是好事。”
风水师这一行,卖的就是名声和信誉。
一旦客户对你的能力产生了怀疑,你的价值便会一落千丈。
赵宏闻言,镜片后的眼神也微微一凝。
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宏盛集团能有今天的规模,全靠金大师背后的风水布局。
金大师的“权威”若是动摇,他公司的“气运”,也必然会受到冲击。
“那依大师的意思……”赵宏试探着问。
金大师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既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