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冰冷的因果之力探入其命宫深处。
小主,
在那里,钟离久看到了一根诡异的红线,若有若无,却又坚韧无比地缠绕在沈薇薇的命格之上。
红线的另一端,则深深扎根于虚空,不知通往何处。
它就像一根贪婪的吸管,正在疯狂地、源源不断地吸食着沈薇薇的生命力、气运、才华,乃至她所拥有的一切。
“情咒?”
钟离久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玩意儿,可比一般的诅咒歹毒麻烦得多。
它不为索命,只为掠夺。
施咒者,以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将被施咒者的一切,强行嫁接到自己身上。
受害者越是优秀,气运越是旺盛,施咒者得到的好处就越多。
而被榨干所有价值的受害者,最终只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或在无尽的厄运中凄惨死去。
这等阴损禁术,敢用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对自己有绝对自信的狂徒。
“九爷……什么是情咒?”沈薇薇听到了她的低语,紧张地问。
“一种把你当成‘人形充电宝’的咒术。”
钟离久换了个通俗易懂的说法。
“有人把你的一切,都当成了他自己的。你的好运,你的名气,你的才华,甚至你的寿命,都在被他一点一点地偷走。”
沈薇薇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尽。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刺骨的恐惧在四肢百骸蔓延。
“谁……是谁要这么害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最近三个月,有没有人送过你什么贴身的东西?”钟离久问道,“情咒的施展,需要一个媒介。”
沈薇薇愣住了,拼命在混乱的记忆中搜索。
她是顶流明星,每天收到礼物无数。
她想了很久,脸色越来越难看。
突然,她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身体猛地一颤。
“有……有一个。”
她颤抖着手,从脖子上艰难地摘下一条项链。
那是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一颗雕刻成祥云形状的和田玉,玉质温润,看起来平平无奇。
“这条项链,是三个月前,在一个慈善晚宴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苏家的……苏子墨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