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时晏专心开着车,钟离久则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她手里,正把玩着那个黑色的石盒。
石盒入手冰凉,上面那个由她血脉之力画出的金色符文,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将里面的邪气死死地镇压住。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典当他的桃花运吗?”钟离久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冥时晏目不斜视,淡淡地回应道:“那是你的事。”
“不好玩。”钟离久撇了撇嘴,“像赵天宇那种人,最看重的,无非就是金钱和女人。”
“钱,有你动手就够了。”
“我再断了他所有的女人缘,让他这辈子都体会不到任何异性的青睐,甚至会被所有女性发自内心地厌恶。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可比单纯的破产要痛苦多了。”
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我这人,一向很公平。他想让我‘混不下去’,我就让他,换一种方式‘活不下去’。”
冥时晏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慵懒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比谁都通透,也比谁都记仇的心。
不过,他
回古董店的路上,车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