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说你的问题!”
树生躬身道:“是,末将办事不利,还请主公责罚!”
听他这么说话,秦祥眉头皱了起来,
然后眼角的余光就瞟到了仍抱着他的湿衣服,站在一旁等着吃瓜的水生身上了!
伸脚就踹了他一下骂道:“都特么跟你学的,妈的好好一孩子,你看看这特么才几天啊,都让你带成什么样了!”
挨了踹的水生伸手揉了揉后,嗫喏道:“冤枉啊,我都没吱声啊!”
恶狠狠的又瞪了他一眼后,秦祥对树生道:“你习惯叫我司令也好,叫我师长也行,就是别跟着你哥学!”
“你跟着他能学出什么好来!”
“知道你对我忠心,可咱真没必要学他那套戏词!”
说到这,秦祥抬头看着洪洋二人道:“你们两个还不滚出去,咋地,还想在我这混顿夜宵啊!”
被秦祥呲哒一句的二人立刻立正敬礼,然后转身就走,
不理会这俩二货,秦祥继续对树生道:“你啊,刚刚那种情况下,你为什么不先问话!”
“自家兄弟不先维护,你还打算跟那群酸丁讲公正啊?”
“你记住,咱们是兵,不欺负人就已经在这个世道里算好人了!”
“跟他们讲个屁的理!”
“我问你,他俩就算说了些过分的话,她们是掉块肉了啊还是以后都嫁不出去了?”
“就因为你的沉默,才让那个戴眼镜的小人有机会挑事!”
“你这不爱言语的性子我看真得找人给你好好治治!”
“你记住,有时候会说话的人往往才能抢占先机!”
“这一点你就不如你哥,虽然他多数时候说话都不着调!”
“可说出来就比沉默要有机会的多知道不!”
听了秦祥的话,树生还在思考,水生就在一旁非常认同的狂点头!
不打搅树生的思考,秦祥扭头问向水生:“值夜哨的弟兄都去看过了么?”
秦祥非常关心这个问题,因为他们都是北方人,这还是第一次在大冬天里遇到下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