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压过了戏台上的丝竹声,语气里没有怒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我今晚,不是来赏歌舞的。”
“好!”
萧宇心头一凛,连忙应声:“我这就去安排。”
话落,萧宇转身对着乐师和舞姬比了个手势,一众人小心翼翼地从侧门快速退下。
“吱呀!”
一声轻响后,主厅内的氛围愈发凝重,空气中的紧张感如同潮水般蔓延,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散落站立的大佬们纷纷收敛起心神,目光齐刷刷投向主厅中央的萧逸。
刚才萧逸一句“不是来赏歌舞的”,已然打破了所有人对这场酒会的预设。
没人敢再揣测这位青年权贵的心思。
“我知道你们所求。”
萧逸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厚重感,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没有刻意拔高音量,却比戏台上的丝竹声更具穿透力。
“想去南棒、脚盆鸡开拓市场,分一杯重建的羹,没问题。”
这话一出,众人心头皆是一震,脸上却无一丝喜色。
都是几十年的老狐狸,谁还听不出,萧逸这话只说了一半。
前半句是松口,后半句才是真正的定调。
果然,下一秒。
萧逸声音陡然转沉,如惊雷滚过平地,震得人心头发麻。
“但我把话撂在这。
不管你们姓什么,背景有多硬。
是国资巨头,还是民营翘楚,到了那片地界,都必须按我的规矩来。”
“我的规矩不多,就一条。”
萧逸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不管是谁,凡在南棒、脚盆鸡经营所得,每年必须上缴百分之十的利润给亚东总督府。”
“百分之十?”
有人下意识地低呼出声,话音刚落便察觉不妥,连忙闭嘴。
无论对任何企业,百分之十的利润都绝非小数目,足以影响企业的年度规划与资金周转。
而且,还是每年百分之十。
萧逸这简直就是公开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