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A公司的条款……”苏清涵还是犹豫，“他们要求我们先垫资，风险太大，比投资还悬！”

“条款是死的，人是活的！”刘笑说，“你按我说的，明天谈判时带一盆绿萝放桌上，绿萝属木，能缓和气场，比硬刚还管用；再把谈判时间定在上午九点到十一点，这是‘辰时’，属土，土生金，能促成合作，比讨价还价还灵！”

林倩倩也帮腔：“苏总，师父的建议可以试试，就算条款没松动，至少能看清对方的诚意，比盲目签约还稳妥。”

“好！我听你的！”苏清涵像是下定了决心，收起资料，“不管成不成，都谢谢你，比找十个商业顾问还管用！”

送走苏清涵，赵磊好奇地问：“师父，你真确定A公司靠谱？要是合作出问题，苏总损失可就大了，比我们赚的咨询费还多！”

“我也不确定！”刘笑挠挠头，“但灵力感应不会骗我，A公司的气场确实比B公司稳，比瞎选还靠谱，剩下的就看她的谈判了。”

马大师撇撇嘴：“要是选错了，咱工作室的名声就毁了，比被同行造谣还惨！”

“别乌鸦嘴！”刘笑瞪了他一眼，“苏总那么精明，就算条款没谈拢，也不会轻易签约，比你想的还谨慎！”

接下来的两天，刘笑心里一直悬着，比等连锁酒店的回复还紧张，生怕自己的测算坑了苏清涵。

第三天一早，苏清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刘大师！成了！跟A公司合作谈成了！他们居然松口了，垫资比例降了一半，比我预期的还顺利！”

“真的？”刘笑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比自己赚了两万咨询费还开心，“那太好了！比调风水立竿见影还快！”

“还得谢谢你的建议！”苏清涵说，“我按你说的带了绿萝，谈判时间也选在了辰时，过程居然异常顺利，对方的负责人态度比之前缓和多了，比变了个人似的！”

她补充道：“而且我刚收到消息，B公司最近爆出了合同欺诈的丑闻，跟他们合作的企业都亏了钱，比你说的‘暗藏煞气’还准！”

刘笑心里暗爽：还好没选错！这灵力感应越来越靠谱了，比瞎编风水方案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