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跟着村妇走到她家门口,透过门缝,看见屋里的土炕上躺着两个孩子,小脸通红,咳嗽得不停,孩子的父亲也蜷缩在一旁,气息微弱。简陋的屋里,连个像样的药罐都没有,只有墙角堆着几捆干枯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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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请大夫?” 云曦心疼地问道。
“请不起啊!” 村妇抹了把眼泪,“城里的大夫出诊一次要半两银子,咱们哪拿得出?这病传染反复,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人受苦……”
云曦沉默了,他看着屋里的孩子,又想起宫里暖阁里的云澈,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他转头对云岚道:“父皇,百姓们太苦了。儿臣回宫后,想把东宫的用度减一半,补贴给京郊的贫民,让他们能请大夫、买药。”
云岚摸了摸他的头,眼中满是动容:“曦儿能有这份心,比什么都重要。朕准了,不仅东宫,皇宫的用度也可减些,多拨些银子到惠民药局,让萧浅岱多熬些驱寒汤,分发给百姓。”
夕阳西下时,马车驶回京城。云曦坐在车里,望着窗外渐渐模糊的农舍,轻声道:“父皇,儿臣以前在书里读‘仁政’,总觉得是很远的事。今日才知道,仁政就是让老伯保住田地,让生病的孩子能喝上药。”
云岚握住他的手,温声道:“是啊,百姓的日子过好了,大云的根基才能稳。往后,父皇还会带你去更多地方,让你看看这天下的百姓,看看他们真正需要什么。”
马车驶入皇城,宫墙上的夕阳泛着温暖的光。云曦靠在云岚身边,心里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做个能为百姓做主的皇帝,让天下的百姓都能有田种、有饭吃、有病能医。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场京郊之行,让他懂得了 “仁政” 的真谛。
当晚,云曦便让人整理东宫的用度清单,将那些不必要的开销一一划去,又亲自写了奏折,请求云岚多拨银子补贴贫民。看着他忙碌的身影,云岚心中满是欣慰 —— 他的太子,正在从书本里的孩童,慢慢成长为能担起天下的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