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轻薄的纱衣更是凌乱了几分,胸前风光呼之欲出,在晃动的烛光下白得晃眼。
殿中乐声戛然而止。
“太子殿下…好疼啊…您…为何不接住臣女?”
她抬起眼,声音里掺了三分委屈,七分不敢置信。
那语调缠缠绵绵,欲语还休。
夏樱:??!!
又来一个脑子有坑的?
古代这宫宴是不是风水不好?
就得非演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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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的?
是觉得我怀了孕就提不动刀了?
还是觉得楚宴川脸上写了“乐于助人”四个大字?
她心里正噼里啪啦地吐槽,却听身侧的楚宴川开了口:
“来人!”
“此女行止轻浮,举止突兀,意图冲撞太子妃,惊扰皇嗣之嫌!按刺客同党论处,带下去,好好审问。”
谢心玥:?!!
“太子殿下,臣女不是……”
“心玥!”
一声沉喝打断了她,对面席间忽而站起一人。
他约莫五十上下,身形高大,一双眼睛微微眯着,眼尾堆着深深的笑纹。
他拱手一礼,声音洪亮带笑:“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这是老臣不成器的小女谢心玥,刚随臣从南境回京,未曾见过天家威仪,礼节疏失,绝非有意冲撞,还请二位海涵。”
楚宴川这才缓缓抬眼:“靖南王,据孤所知,已故靖南王妃唯有一子,谢怀安。这位姑娘,莫非是外室子?”
靖南王:“殿下明察。臣的王妃于两月前病故,怀安自小体弱,难当重任。臣为延续宗嗣、承袭家业,这才将长年随臣驻守边关的姨娘与所出子女接回京中,认祖归宗。”
“原来如此,怪不得举止这般轻浮失度。”
他微微颔首,下一句却轻飘飘地落下:“孤方才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刺客,舞技生疏也就罢了,连路都走不稳,就敢径直往孤与太子妃跟前撞。”
“舞技不好便多练,礼节不熟就别出门了。省得唐突了旁人,也难堪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