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雪…不过是一颗棋子。
肖雪额头一下下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臣女知错了!求战王、战王妃饶命啊!”
恰在此时,肖贺携夫人闻讯赶来。
听罢始末,肖贺面色铁青,猛地跪地:
“臣教女无方,恳请战王殿下准许臣将这逆女逐出家门,从此与我肖氏一族再无瓜葛!”
肖夫人一听丈夫要驱逐女儿,顿时慌了神:“老爷,雪儿是我们的亲生骨肉啊!”
她朝着楚宴川和夏樱连连叩首:“战王殿下,王妃娘娘,小女年幼无知,定是遭人利用才犯下大错。所幸王妃洪福齐天未曾受伤,求您二位大发慈悲,饶她一条性命吧!”
“去你的年幼无知!”
一道威严凛冽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
夏元帝身着明黄龙袍疾步而至,袍角翻涌如怒涛,所经之处众人无不屏息。
“明知战王妃身怀皇嗣,竟敢在御花园行此毒计!这哪里是无知,朕看她是恶毒至极!”
月贵妃与贤妃紧随其后,皆是面覆寒霜。
御花园内顿时跪倒一片,山呼之声此起彼伏:
“参见陛下!参见月贵妃,贤妃娘娘!”
夏元帝目光如寒刃扫过众人,胸中怒火翻涌。
他这两日正沉浸在皇室将得一胎三宝的喜悦中,竟有人敢把主意打到他未出世的皇孙头上?
简直罪该万死!
“肖家!你们好大的胆子!”他怒极反笑,字字诛心,“长女肖姗谋害安王子嗣在前,次女肖雪公然在宫禁行凶在后。怎么?你们肖家是专程来断我皇室血脉的吗?!”
这句诛心之问如同九天惊雷,吓得肖贺眼前阵阵发黑,浑身剧颤险些瘫软在地,官袍下的脊背已被冷汗浸透。
完了,这次是真的全完了!
这位在宦海沉浮半生的老臣此刻心如刀绞。
长女刚害他丢了侍郎之位,次女又犯下这诛九族的大罪……
造孽啊!
这哪是女儿,分明是来讨债的祖宗!
他上辈子怕是掘了这俩孽障的祖坟,今生才要赔上身家性命来偿还。
如今这情形,能保住全族性命就是祖宗积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