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要动真格了!]
[啊姐姐卷袖子的动作帅炸了!这哪里是放血,分明是在给我心里放烟花!(疯狂截屏)]
[小白猪呢?!快让它来补刀啊!猪猪踩脸才是终极羞辱!(猪猪:在吃了在吃了)]
楚宴川从善如流地退后半步,玄色衣袍在烛光中划出优雅弧度,还不忘火上浇油:
“夫人…可要替为夫报仇!”
刀光剑影在暗处对视一眼,默契地露出嫌弃又震惊的表情。
刀光嘴角抽搐,用口型无声吐槽:王爷这是…在撒娇?
剑影翻了个白眼,比了个“没眼看”的手势。
两人不约而同地搓了搓胳膊上冒出的鸡皮疙瘩,又同时扭头看向场中央…
夏樱身形如鬼魅般掠出,腕间匕首在指尖翻出森冷刀花。
烛火映照下,她唇角勾起一抹艳煞旁人的冷笑:
“退一步乳腺增生,忍一时卵巢囊肿!
骂一句海阔天空,打一顿延年益寿!”
新仇叠着旧恨,今日便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啊!啊!啊!”
寒光闪过,柳语烟的惨叫声响彻喜堂。
九道寒光如流星追月,刀刀避开要害,却刀刀挑断经脉,手法精准得令人发指。
待夏樱收刀,柳语烟已成了个血葫芦,嫁衣被鲜血浸透,奄奄一息地昏厥在地。
夏樱素手轻挥,血人般的柳语烟瞬间消失在原地。
“先关起来,回头再审!”
真言粉对她已经很难起作用了。
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撬开这张嘴。
楚宴川迈着小碎步,颠颠地上前,拿出帕子为她擦拭手。
“夫人,你受累了!”
“哼!”
夏樱一把甩开他的手,美目含煞,指尖戳着他胸口:“招蜂引蝶的战王殿下,上回是秦飞雪,这回是柳语烟,你到底还有多少个好妹妹?”
她突然揪住楚宴川的衣领:“不如列个花名册?好让本妃提前准备棺材?”
“天地良心!”
楚宴川三根手指举得笔直,眼中写满无辜:“这些年为夫不是在战场就是在去战场的路上,连母蚊子都不敢近身,都是她们自己一厢情愿!”
“属下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