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皇后眸中寒光闪烁,将柳语烟如何将蛊虫卵藏于解药中的事情一一道来。
“高啊!”
楚司璟眼底骤然迸出狂喜,“这么重要的事,母后为何不一早告诉本王?!”
“现在告诉你也不迟!”
柳皇后凤眸微眯,告诫道:“你只管按你父皇的要求,去农田司好好历练。至于妨碍我们的人…自有人会处理。”
“有母后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
待楚司璟兴冲冲离开后。
柳皇后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焦躁:“药准备好了吗?本宫的肚子快藏不住了。”
徐嬷嬷躬身递上一只绣着合欢花香囊,低声道:“娘娘放心,醉朦胧已备好。今夜皇上批完奏折,老奴便想办法引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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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云京城沸腾了。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人人都在议论两件惊天大事。
一是战王殿下重新向护国将军府下聘,三百六十担聘礼浩浩荡荡铺满朱雀大街,红绸如血,金玉生辉,那场面堪称百年难遇,连当年先帝立后都未曾这般隆重。
二是那位传闻中双腿残疾、只能靠轮椅度日的战王殿下,竟然站起来了!
昔日大夏战神的锋芒尽显无遗。
各方势力都紧急召开会议,讨论此事。
而此时,北漠使团下榻的四方馆内,气氛却阴沉得骇人。
砰!
青瓷茶盏狠狠砸在地上,碎片飞溅。
阿史那隼额角青筋暴起,眼底怒火翻涌:“他竟真的无恙?!那我们苦心筹谋数月,折损无数精锐,又算什么?!”
一想到最近夜探战王府,有去无回的死士,他就气得牙痒痒。
那些死士都是大夏血统的人,死不足惜。
但,他总觉得被当猴戏耍了!
阴影中,沧炎缓缓收起龟甲,案几上的兽骨占卜呈现出诡谲的纹路。
他枯瘦的手指抚过骨片上的裂痕,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王子,沉住气。”
他抬眸,眼底闪过一丝阴冷的精光:“凤女已现,得她者得天下气运。届时,区区一个战王,又算得了什么?”
阿史那隼攥紧拳头:“那你可查到她的方位?”
沧炎眉头紧锁:“入京这一个月来,我多次占卜,却总被一股神秘力量干扰…又或者,她自己就有这样的本事。”
他指向骨片上的一道特殊裂痕,“不过今日,我以心血为引,总算窥得一线天机。她位于云京城东面,且样貌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