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没猜错的话,这是进行性脊髓性肌萎缩症。”
这种在现代都属罕见的遗传性疾病,竟然出现在这个时空。
“师父知道此病?”温悬壶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
“嗯。”
夏樱点头,“你那朋友住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吧!”
温悬壶脸上的皱纹顿时舒展了几分。
有师父出马,也许,朵朵的怪病有救了!
他匆忙起身,衣袖带翻了茶盏也顾不得扶:“就在城南柳巷,老朽这就带路!”
温悬壶边走边介绍:“师父,苏阳是西陵首富之子。八年前,他因不满父亲宠妾灭妻的行径,自愿带着母亲脱离家族自立门户。如今在西陵国有布坊十间、脂粉铺八间、客栈六间。”
“您若能救朵朵,以苏阳重情重义的性子,肯定会记得您的好!”
听起来还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商界奇才。
夏樱饶有兴趣地听着,忽然捕捉到老医圣眼中闪过的一丝异样神采。
“温老,你平日提起王公贵族都爱搭不理的,怎么对这个商贾如此上心?老实说,这位故人是不是你的红颜知己?”
“师、师父!”
温悬壶如遭雷击,老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花白的胡子都跟着颤抖起来。
他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支支吾吾道:“婉娘,只是我幼时的邻居!”
“哦?”
这明显是有故事啊!
夏樱眼中燃起八卦之火:“那就是青梅竹马了?”
温悬壶顿时像个闹别扭的孩子,气鼓鼓地别过脸去,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莫清风看热闹不嫌事大,咧着嘴插话:“师祖您有所不知,苏阳的母亲婉娘与师父可是自幼定下的娃娃亲。
谁知师父去了药王谷学医就杳无音信。婉娘到了十八岁都没有等到他回去。恰逢苏老爷走商路过,一眼就看中了她,当即下了千金聘礼。”
莫清风绘声绘色地说着,“婉娘父母见师父迟迟不归,苏老爷又出手阔绰,干脆把女儿许了出去。等师父三年后出关回村,婉娘早就跟着去了西陵国。”
夏樱一愣:“温老,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让人家姑娘苦等这么多年!”
温悬壶努了努嘴:“当时跟着师尊闭关研制治疗瘟疫的方子,整整三年不得出谷啊!等我回村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哎~都是命运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