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轻点!”
他一脚踹开正在上药的小太监,“你个狗奴才想疼死本王不成?”
“母后!”
他扯着嗓子朝正殿方向嘶吼,“您得给儿臣做主啊!”
柳皇后怒火中烧,旋风般冲进偏殿,鎏金护甲直戳楚司璟的鼻尖:“当初换亲时但凡知会本宫一声,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楚司璟委屈地扁了扁嘴。
要不是夏樱那个贱人故意扮丑,他怎么会看上夏雪柔?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今日在殿上惊鸿一瞥的绝色容颜。
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眸,看人时自带三分勾魂摄魄的风情……
顿觉府里那些莺莺燕燕都成了庸脂俗粉。
柳皇后突然眯起凤目:“璟儿,你府上当真遭了贼?”
“母后!”
楚司璟猛地撑起身子,牵动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连您也不信儿臣?”
柳皇后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此事确有蹊跷,但眼下最棘手的是……
“价值六百万两白银的嫁妆,你拿什么赔?皇上可是金口玉言!”
楚司璟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儿臣府里早就揭不开锅了,粮仓都见了底……”
他偷瞄着柳皇后,“母后您看……”
“呵!”
柳皇后气极反笑,白眼几乎要翻到天灵盖上去。
“本宫看你是被美色迷昏了头!”
“错把鱼目当珍珠!”
目光扫到角落里昏迷的夏雪柔,柳皇后抄起案上的冷茶就泼了过去。
“啊!”
夏雪柔惨叫着醒来。
她的臀部早已血肉模糊,素白的衣裙被血浸透,黏在伤口上。
被拖着回来后,也无人给她上药。
“母…后…”她气若游丝地唤道。
柳皇后此刻眼中翻涌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她猛地掐住夏雪柔的下巴:“凭你也配叫本宫母后?本宫恨不能亲手掐死你这个祸害!”
夏雪柔疼得眼泪直流,却仍不死心地望向软榻上的楚司璟。
用往日最让他心软的娇弱嗓音唤道:“王爷…妾身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