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拆开装着板栗纸包,香甜的栗子气息立刻弥漫开来。
捏起一颗饱满的栗子,剥掉外壳后却没有自己吃,反倒伸直手臂递到宁次身前。
宁次停下笔,看着她。
“张嘴。”
指尖捏着那颗温热的栗子,直接递到宁次唇边。
宁次微微一怔,随即顺从地微微启唇。
栗子被轻轻塞了进来,软糯香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
慢慢咀嚼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近在咫尺的妻子。
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和期待,像是在问“好不好吃”。
“嗯,很甜。”宁次咽下栗子,低声说。
“是吧!”
天天也捏了一颗丢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然后挪了挪位置,半个身子挨着宁次,低头去看他正在写的报表。
“这个月的修缮费好像比上个月多了一点?”
“嗯,训练场有些地方年久失修。”
宁次解释着,身体却自然地往旁边让了让,给天天腾出更舒服的位置。
天天一边嚼着栗子,一边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目,虽然大部分看不懂,但她就喜欢这样挨着他,看他工作。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天天偶尔剥开栗子壳的轻微脆响。
宁次身上那份因处理家族事务而产生的紧绷感,在天天无意识的靠近中,悄然消散。
过了一会儿,天天似乎看够了报表,又溜回软榻上,打开了那盒三色团子。
粉白绿三色,圆滚滚的很是可爱。
拿起一串,咬了一口糯米皮,甜糯的滋味在嘴里蔓延。
天天满足地喟叹一声,视线再次飘向书桌后的宁次。
宁次正皱着眉,似乎遇到了账目上某个需要推敲的点。
那专注沉思的模样,嗯……格外吸引人呢。
真的是,总是反反复复在不同的时间节点,不同的场景下,爱上同一个人怎么办?
这到底算是专情还是滥情?
话说不同时间节点的宁次是不是同一个宁次?
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思考哲学上的问题,天天晃了晃脑袋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