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不需要捏造,他只需要等待,或者在某些关键节点上,轻轻推一把,让该暴露的暴露出来。同时,他必须继续巩固自己的正面形象,在单位好好干,和街道王主任等真正管事的人保持良好关系。手里有粮,心里不慌;手里有“势”,反击才有力量。
他看了一眼里屋。雨水已经睡下了,但睡梦中似乎还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
何雨轻轻走过去,给她掖了掖被角。
“雨水,放心。”他在心里默默说,“哥不会让任何人,再这样欺负你。这个院里的魑魅魍魉,哥一个一个,把他们收拾干净。”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重归寂静。
但这寂静之下,暗流已然汹涌。一场由孩子受委屈引发的风暴,正在何雨心中酝酿。这一次,他将不再是被动应对,而是要主动出击,彻底扭转在这个禽兽满院的四合院里的生存态势。
保护妹妹,是他此刻最坚定、最不容触碰的底线。而为了守住这条底线,他不介意,让某些人,先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表面上一切如常。照常上班,精心准备鸿宾楼公私合营过渡期的各项工作,他的扎实厨艺和积极态度,越发得到经理和公方代表的认可。下班后,他细心照顾雨水,检查她的功课,鼓励她,带她出去散步,尽量不让她一个人待着胡思乱想。
院里,似乎也恢复了平静。棒梗那几个孩子见了何雨和雨水,都躲着走,不敢再唱那些童谣。贾张氏碰面时,眼神躲闪,也不再说怪话。易中海和阎富贵更是仿佛没事人一样,见面还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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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何雨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那些恶意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蛰伏起来,等待下一个机会。
他也在等待,同时更加留意院里的动静,留意易中海、阎富贵这些人的言行举止,留意一切可能利用的信息。
这天是休息日,何雨起了个大早,去菜市场转了转,买了点新鲜的蔬菜。回来时,看见阎富贵拿着个鸡毛掸子,在前院慢悠悠地掸着他那辆宝贝自行车的灰尘,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显得心情不错。
“三大爷,早啊。”何雨打了声招呼,语气平常。
“早,柱子。”阎富贵停下动作,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着精光,“哟,买这么多菜?今儿改善伙食?”
“雨水正长身体,得多吃点好的。”何雨笑了笑,“三大爷您这车保养得可真仔细,跟新的一样。”
“那可不!”阎富贵来了精神,爱惜地摸着车座,“这可是大件,得爱惜着用。对了,柱子,”他话锋一转,压低了些声音,“听说……你们鸿宾楼合营后,这工资待遇,还有那‘赎买’的定息,是怎么个说法?你消息灵通,跟三大爷透露透露?”
何雨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三大爷,这我可说不准。都是上级政策,公方代表和经理们定。我就是个做饭的,哪知道那么细。”
“哎,你肯定知道点内幕。”阎富贵凑近一步,声音更低了,“我听说,有些合营店的老师傅,除了工资,还能按原来的‘股’分点……你们那儿,范经理就没私下跟你们透过底?你可是范经理看重的人。”
何雨看着阎富贵那充满算计和渴望的眼神,忽然想起原剧里,阎富贵后来似乎对钱和东西格外执着,甚至到了魔怔的地步。现在公私合营刚开始,各种政策细则还在落实,很多人心里都没底,尤其是阎富贵这种精于算计又有点文化(自以为)的人,肯定想方设法打听,看看有没有空子可钻,有没有便宜可占。
这,或许是个切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