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的干扰、小樱的预判、小美的控制、小溪的指挥,比当年的下忍小队成熟太多。”
“假以时日,肯定比我们当年还厉害。”
自来也被说得没话说,只好拿起叉烧包咬了一大口。
叉烧的香味在嘴里散开,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
含糊不清地说:“那还不是我教得好!当年我教你们三个,现在你们教他们。”
“这叫传承嘛,一代比一代强,多好!”
“是是是,老师最厉害!” 鸣人笑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
照片有点旧了,边缘都磨破了,是当年他、林川、佐助跟自来也的合照。
照片上的自来也笑得一脸得意,手里还举着瓶白酒,脸红红的。
“你看,当年我们三个加起来,都打不过你一个。”
“现在四个小屁孩就能把你弄伤,这传承也太‘厉害’了,哈哈!”
病房里的人都笑了,笑声绕着房间转,连消毒水味都变得轻快了。
小樱耳尖红红的,赶紧低下头,帮自来也整理了下腰上的热毛巾:“爷爷,毛巾凉了。”
“我去给你换条热的,纲手奶奶说热毛巾敷着能缓解疼痛,我多拧两条来。”
小溪抱着平板凑过来,屏幕上是她画的护理表,用彩笔标着时间。
蓝眼睛亮晶晶的:“爷爷,我查了资料,你要躺三天,每天要用查克拉热敷三次。”
“我明天还来给你做热敷球,比医院的毛巾管用,还能调温度!”
“好啊,小溪丫头有心了。” 自来也笑着点头,看着眼前的孩子们。
心里暖暖的,像被阳光裹着,连疼痛都忘了大半。
傍晚的时候,孩子们要走了。
小溪抱着平板,认真地跟自来也约好:“爷爷,明天我带新的热敷球来。”
“比今天的温度更准,我还加了点艾草,敷着更舒服!”
“好,爷爷等着,到时候给你讲《亲热天堂》的新故事。” 自来也笑着答应。
叮当挥挥手,手里还攥着个小零食:“爷爷,我明天给你带甜饼,是妈妈做的樱花味!”
“比纲手奶奶买的还好吃,我昨天偷偷尝了一块,甜丝丝的!”
鸣人、林川和佐助也准备离开。
鸣人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声音大得很:“老师你可得乖乖听话,别偷偷喝白酒!”
“不然我就让纲手婆婆罚你抄《亲热天堂》一百遍,抄到手软!”
“知道了知道了!” 自来也赶紧求饶,摆了摆手,“快走吧,别耽误我休息。”
心里却甜滋滋的,被这么多人惦记着,真好。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自来也靠在床头。
怀里抱着九尾布娃娃,手里拿着佐助带来的草药膏,嘴角还带着笑。
纲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递给他一支烟,帮他点上:“还嘴硬吗?”
“不硬了。” 自来也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眼里满是温柔。
“看着他们三个(鸣人、林川、佐助)长大,现在又看着孩子们厉害起来。”
“比我自己赢了战斗还开心,这大概就是当老师、当爷爷的滋味吧。”
纲手笑了,伸手帮他掖了掖被角,动作很轻:“那是,因为你是他们的老师。”
“是孩子们的爷爷,是木叶的守护者,也是我们的家人。”
窗外的樱花飘得更密了,一片片落在窗台上。
病房里的灯光暖融融的,连消毒水味都变得温柔起来,裹着淡淡的樱花香。
自来也靠在床头,捏着九尾布娃娃的尾巴,慢慢闭上眼,嘴角还带着笑 ——
这样的时光,真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