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烽吓得猛一哆嗦。

“多稀罕,不远处就是魔都戏剧学院,我在阳台上见过你送对方去学校。现在是暑假,她住校只有一个原因,想要在魔都多挣钱,或者找关系,同时自身经济条件不足以让她体面。”这是显而易见的,要是真的不缺钱,就租房了。

周围的房子,一居室,好一点的就在八九千,一万左右一个月。

当然,女人的省钱有可能是另外一种状况,比如她把所有的钱都换成了时装,包包和鞋子,要以最光鲜亮丽的一面,给她赚足目光,住处不用太好,学校这种不花钱的宿舍,既不会太丢人,也能突出形象,给人一种积极向上的感觉。

何丽的这栋三层老洋房,附近就是魔都戏剧学院,他阳台上,经常能遇到光鲜亮丽的女学生路过,明显要比其他学校附近的重量高很多。

只是陈泽没想到,才来几天,二儿子又遇到了新朋友。

陈烽支支吾吾了好一阵,才落荒而逃。

不一会儿,就听到何丽在院子里喊:“小烽,早点回来,别在外疯玩。”

家里的一台属于何丽的那辆老迈巴赫,缓缓开出了院子。

车是快十年的老车,也不是迈巴赫旗舰款齐柏林,不过也要上千万一辆,当年陈泽一口气买了十辆,作为家里用车。

这些车,大部分使用率都不高。

在魔都的几辆车,每年的行驶距离,不超过五千公里。

陈烽坐这辆车,也不算太张扬,因为这款车新车已经买不到,停产了。

看着儿子帅气的对着自己笑着摆手,何丽有点哭笑不得。

三十五岁当妈,如今五十三岁了,何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陈烽的身上,这家伙除了不靠谱一点,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

陈泽甚至连陈烽经常换恋爱对象,也没说什么。

这事他自己也站不住多少理。

说出来底气不足。

另外,陈泽坚信,高压管理下的孩子,多半没出息。

小主,

陈烽最大的缺点就是好色,可男人,好色是缺点吗?

陈泽不这么认为。

这是男人拼搏的动力源泉。

陈烽现在还太小,要不然,说不定那天陈泽一高兴,把陈家背后支持的一个选美比赛的联络方式给他,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环肥燕瘦;也可能去见识一下某个私企歌舞团,让他真正理解一个成语,叫莺歌燕舞。

这个资助习惯,还是当年四叔身体好的时候,偷偷弄的,他表面上还是个艺术家,评委。

现在四叔陈绍滨身体大不如前,早就没了以前的底子,对女人的兴趣几乎没了,自然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艺术家。

这种地方也就不去了。

但是赞助费每年都给,反正钱不多,无所谓。

这几年,陈绍滨一直在修他那个理想中的园林。

快七八年了,很少见他露面了。

目送儿子坐着家里的轿车,离开了院子,何丽端着茶具,也坐到了陈泽的边上,语气温柔道:“你也不说说他,性子都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