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干的，只要没抓现行，还是不认。

当然，陈泽也有理由，算是帮段逸飞消除心理压力：“按照《联合国宪章》的战胜国条款中的补充说明，作为战胜国的五个常任理事国，有资格，也有权利，在发现战败国发展军事，扩充军队，并对其国家安全产生威胁的时候，在不通知对方的情况下，率先发动军事行动。”

最后，陈泽加重语气道：“包括核武器。”

“什么意思？”段逸飞心里却琢磨着，一个数学家，去研究《联合国宪章》这对吗？

“只要我们觉得，小日子膨胀了，大棒子往脑袋上砸，生死无论，这是联合国赋予的权利。在法理上，我们是正确的，没有任何犯错的地方。”陈泽语调一转，语气中带着冷冽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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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子的飞行训练都在咱们临海边境线上了，你说他威胁没威胁。我觉得他威胁了，所以，咱们是正义的一方，在惩罚邪恶的残余势力，不要有任何负担。”

段逸飞出门的时候，果然脚步轻松了许多。

情感上，他没做错。

法理上，他是正义的一方。

程序上，错的是小日子，和他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太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陈泽的影响力，比他强太多了，陈泽都不怕，他怕个啥。

等到指挥室内就剩下陈泽和乐清师徒两个，陈泽说话的口吻立刻就变了：“乐清，我知道你是金陵人，家里和小日子都有仇。可做这种事的时候，留个外人在，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老师，当时我没想这么多，就是脑袋一热。”

乐清真没想启动激光切割器，这玩意，启动一次，十几万度电就消耗出去了，还是瞬间消耗。得亏是在太空，在大气层内，会出现电磁暴，说不定侦察卫星就能看到了。

陈泽叹气道：“我家里，也和鬼子有仇，但是咱们做事不能落人口舌，懂不懂。”

乐清这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低头不语，抬头看向陈泽的那一刻，发现陈泽正在写东西，顿时好奇道：“老师，您在写什么？”

“写报告，你以为你的肩膀真能把事情彻底扛下去？”

陈泽没好气道，这玩意跟写检讨书似的，他这辈子都没干过这种事。

要不是他亲手切了一架小日子的战机，他都觉得亏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