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陈泽相信,但也不会全信。
按照一般人的做法,真要是推心置腹的说了些很隐秘的事,目的不是为了取得对方信任,看似自暴自弃,其实是掩盖更大的秘密。
加上好好的上升通道被家里长辈破坏,找老朋友帮一把,总不过分吧?
可这些在吕浩然身上都不对,或者说,不可信。
陈泽盯着吕浩然的小眼睛,冷不丁的轻笑道:“你也太贼了,特勤拿一份,我这里再拿一份,你是算准了我会留下你?”
“你,别瞎说。”
得益于眼睛小,短暂的表情控制的很好,吕浩然自问认为没有露出破绽,心里却无限的憋屈,陈泽这家伙,是一点事都瞒不了他啊!
难搞。
陈泽倒不是能掐会算,他只是想到万一自己遇到了这种困境,会怎么办?想来想去,就加个乌龟壳,然后等对方自己撞上来,这时候的吕浩然,没有比特勤更适合的身份了:“你高兴就好,反正特勤这个身份,对外是扞卫国家安全,对内,对家族,那是大义灭亲。
这是别人家的事,陈泽也不好说什么。
“拿来吧。”
“什么?”
“调任函,你以为没有我的签字,你就能留下来?”
陈泽的一句话,差点把吕浩然干破防了,在七年前,他们一起在京大入学,那时候的陈泽,家里虽然有钱,可家族的影响力,不过是楚北省一地,属于地方家族,在京城这种龙虎聚集的风水宝地,根本就掀不起浪花来。
而他作为吕家第三代子孙,这张虎皮还是非常好用的。
可仅仅过了七年时间,两人的地位和掌握的资源,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差距。
陈泽在天上。
吕浩然在坑里。
随着吕老爷子去年重病之后,虽然还活着,可是对家里人的关注,已经全部没有了,大部分时间就是浪费在医院和疗养院之间。
相比之下,周镇南的身体比吕老爷子好太多了。
至少没有卧床的迹象。
能吃能睡,腿脚麻利,步履稳健。
对子孙的庇护,比吕老爷子强太多了。
“陈泽,我可不是真走投无路了,或者投靠你,才来的。你费那么大的劲,做一件事,我觉得是个机会,跟着你功劳少不了。其实特勤那边和你对接的也不是我,我就是个外围,有专门的安保人员,正在选拔,我能说的也就是这么多了。”
吕浩然没脾气了,他每次在陈泽面前想要显摆的时候,总是会遇到突如其来的挫折。
简直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