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厅大礼堂。
陈泽作为这次数学家大会的开讲专家,第一场报告就由他开讲。
台下坐着至少有五百人的样子,不是京大没准备更大的大厅,而是数学家大会的报告,和其他行业的报告不一样。
陈泽在台上就简短做了个开场白,就开始刷题。
而台下的参加者,都拿着草稿纸,笔记本,看一眼板子上的公式,然后低头记录,要么是计算。
现场进入了到了一种诡异的环境之中。
大厅外,不少国内的数学从业者,一个个伸长着脖子,想要领略数学家大会的风采。
可惜,他们并没有被邀请之列。
京大数学系,已经网开一面了,让不少国内同行进入了大厅。
五百人之中,至少混进了超过两百同行,这些同行是连报告会都不一定能听懂的水准。
有的是单纯水平不够,有的是术业有专攻,对陈泽的研究领域不熟悉。
即便京大已经这么照顾了,名单还是不够分。
好在这是数学家大会第一天,还有其他的大师在之后的几天里,有专门的专题讲座。
数学家大会这些年的情况并不好,主要是数学发展到了如今这个高度,重大的研究成果,迟迟没有出现。
这里说的重大研究成果,不是指没有成果。
而是作为一门学科基石的那种重大成果,一直没出现。
拓扑学领域的庞加莱猜想被证明,将弦理论等原本沉寂的物理学,继续缓慢的推进。
这是粒子运动的无限运转之后,归于热寂之后,重塑的过程。
说神秘点,就是轮回。
但是科学家不会说轮回,而是一种新的诞生。
陈泽和佩雷尔曼的研究成果,正是将这一猜想,变成了理论,然后给其他基于这种可能性之下的现象,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佩雷尔曼—陈泽流体切割理论,也随之出现。
这是陈泽和佩雷尔曼,可能这辈子最为高光的研究成果,以后他们恐怕再也没办法走到这么高的高度。
可即便是这样的理论,在数学体系中,不过是一个偏科门类的小进步。
远没有当年格罗滕迪克,完善现代会代数几何理论的贡献大。
原本以为陈泽的成就,也就到这一步差不多了。
因为这家伙拉着佩雷尔曼去华尔街捞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