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一个人在外面,招呼朋友,找关系,请客吃饭,愣是不知道送庆女皇进去的人是谁。
没人告诉他。
没人敢告诉他。
自己像是只无头苍蝇似的乱窜,除了给自己打造个痴情人设,啥也没办成。
这事到这里为止,已经可以默契的结束了。
谁也不会提,谁也不会再找不自在。
给自己添堵。
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可江闻却有种空落落的,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似的空虚。
至于为什么庆女皇一定要坐牢?
程序要完整。
就这一条,就足够了。
所有的事都说开了,江闻也没有了心理负担,做朋友,能做到他这个程度,也算是有情有义了。
当然,庆女皇的情谊,就更别说了,当初他想当导演,拉不到投资,还是对方找来的钱。
现在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窟窿太大,谁也填不了。
可以说庆女皇玩了一把,比当年陈绍华更激进十倍的资本游戏,还玩崩盘了。
当然,就资本运作能力上,庆女皇绝对不如陈绍华手段多,风险管控更是没有。
不垮,简直就是没天理。
而且陈家当年自有资金,少说也有十几亿,集团负债一百多亿而已。
而庆女皇呢?
手里一亿都不见得有,玩两百亿的盘子,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看来这忙不是你不想帮,而是帮不上了。别说你,就是把圈子里所有人,帮一块儿,也没法跟人说上话。”
马爷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股子颓丧的气息,他们这些人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干部家庭,大院出身,更清楚权力代表着什么。
“是不是该上热菜了?”
“我都听饿了。”
之前因为需要说些私下里的话,让服务员出了包间,这会儿马爷开始张罗起来,想办法活跃气氛。
说着他的保留节目,当年和王世襄先生一起吃饭的趣闻:“陈教授,你可知道,鱼还有脆不脆的说法,我吃一辈子鱼,都没听说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泽笑道:“是有这说法,油炸的鱼,炸透了就脆,挂酱汁入味效果最好,还得是最烫的时候挂,要不然味道进不去。鲁菜里面的糖醋鱼,就得这么做。”
马爷惊讶的张了张嘴,心说:忘了这位,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