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不吃人,坐下说。”
陈泽并没有生气,哪怕女警察说话不好听,可这件事,摆明了是他自找的,原本可以让人送到家的事,他非要去跑一趟。
这不是自找的,还能是什么?
他这个身份,已经听不到普通人的声音了,甭管是奉承巴结,还是普通人有点权力之后,为难普通人的陋习。
只要他不想听,他就不可能听到。
唯独白璃脸皮薄,有点不高兴。
京城人或许说话的时候没一个骂人的字眼,可那股子阴阳怪气的语调,就让人受不了。
好在白璃也忍住了,从陈泽拿出电话拨了个不知道谁的电话之后,那个阴阳他们的女人,就被所长训了十多分钟,还就在门口。
这是故意让他们听到,好消消气。
“这孩子多漂亮,出生在美利坚,却带回国来办户口,这是陈家人的拳拳爱国之心,差点被你给毁了。”
“去给人赔礼道歉。”
“对不起,呜——”
人就是这样,欺负人的时候各种爽,被欺负的时候,有种全世界都坍塌似的绝望。
站在陈泽面前,委屈的话都说不利落了,刚说完‘对不起’三个字,就哭着跑了。
而所长说陈泽爱国,这也是真的。
他想不明白,陈泽和白璃把孩子都生在了美利坚了,可以自动获得美利坚的国籍,为什么还要费劲巴拉的把孩子带回国,来京城上户口。
京城户口虽然很香,可美利坚国籍,在这个时代的普遍认知里,更香。
除了敬佩之外,还有更深层次的理解,或许陈泽是要从政,就陈泽这年纪,博士,太凶了,说不定要不了几年,他见陈泽还真得站着了,因为根本就不会有他的位子。
所长一肚子的大戏,患得患失的样子,很多话都放在脸上了。
陈泽也不点穿,而是问了刚赶来的律师;“我要缴多少罚款?”
“社会抚养费,是按照上一年的平均人均收入来征收,第一个超生,夫妻双方按照两倍征收,京城城市户口的话,是元,两人同时缴纳,两倍征收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