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时代,大部分国人别说出国,连省都没出去过,根本就没机会做出有辱国格的事情来。
而这帮人就不一样了,哪怕在国外他们不受待见,但是需要抹黑华夏的时候,总会有人想起有这帮人的存在,这就让人很恶心。
现在把饭碗,拍摄备案,各种事宜都明确出来。
一来就是规范国内的影视行业,至少在拍摄环节,给出了一个详细可行的方案。
同时,还有行业指导。
电影行业式微,很多导演拍摄的电影,连院线都上不了,投资额即亏损额的现状,在行业内层出不穷。
于是不少导演想到了出国,参加国际影展来获得卖片的机会,这个门槛虽然很高,但也不缺有才华的导演,缺少的是他们根本就不懂这样的流程,同时规范影视行业投资的备案和审批程序。
“小泽最近还在学习点?”周安邦问。
安家希一脸无奈,那位爷有水平是真有水平。
看不起文艺圈是真看不起,而且上班极其散漫,动不动就请假,尤其是舅舅还是总局大局长,以为陈泽是个好孩子的时候,他回答起来,就更难了。
“领导,小泽并没有在学习点,那些学员,其实都是行业的老油条,问题轻的学习如何和国际接轨,文化传播;问题重的就学习如何不给国家丢脸,尤其是在国外。”安家希躬身给周安邦的茶杯续上开水。
周安邦满意的点头道:“小泽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收拾他们轻轻松松。对了,他教授什么办法,让那些难缠的家伙在外面不给国家丢人?”
“不要承认自己是华夏人。”安家希硬着头皮回答。
周安邦愕然:“这也可以?”
安家希解释道:“那个学习班的人是什么货色,大家都知道。要么是已经加入外籍的演员和导演,要么已经拿到了常住绿卡,等待入籍的一群人。他们已经不能算是华夏人了,只能算是华人。”
“陈泽的意思就是,为了不让要国内的亲友丢人,可以在遭遇尴尬和丢脸的时候,说几句隔壁邻居的话,用来掩盖。”
周安邦听完了汇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有欣慰,也有畅快,同时也对陈泽层出不穷的手段,还有无赖的做法有点啼笑皆非。
但是总觉得不太好,他这里是整部部门,必要的严谨还是需要的。
陈泽在一周前,安排了十几份可行性分析报告,还有行业规范等文件。
他这段时间,上午开会,下午研讨,甚至下班了,还得留下来修改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