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感觉不对劲的陈潭这才回过味来,低眉顺眼道:“小泽,我知道比做生意坑人,我不是四叔的对手。可在人品上,我还是比他强一些的。”
“哈——”
陈泽惊讶不是因为陈潭没有自知自明,而是这货竟然说‘人品’。
陈潭有人品吗?
没有。
陈绍滨有吗?
似乎也没有。
陈潭这货怎么把两人都没有的品质,拿出来比较的,这很神奇。
“四叔这个人烂透了,前年,你出国参加什么数学竞赛,没关心家里的事。你是不知道,四叔竟然和一个尼姑好上了,这尼姑还有丈夫……”
“尼姑怎么有的丈夫?”
陈泽顿时来了精神,哪还有之前萎靡的样子。
陈潭理所当然道:“尼姑配和尚啊!也不能说丈夫,这不是有事实婚姻这一说法吗,睡一张床好几年,怎么就不是夫妻了?”
“然后呢?”
“然后尼姑和四叔好上了,还怀上了。那女人挺招人烦的,没啥本事,还想给四叔做主,有段日子四叔烦了,他就琢磨着把尼姑给和尚丈夫送回去。后来也知道他怎么办的,还真让他成功了,如今孩子应该会走路了。”
这事陈泽还真不知道,他人生中唯一的一次全心投入的学习,就是参加奥数,从省队到国家队,然后代表国家队,去枫叶国参加世界比赛。
这期间,大概有一年的时间。
他基本上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再说,这种事情,陈绍滨做的也隐秘,也不知道陈潭是从哪儿听来的?
“我就行不明白了,这是亲儿子送人,四叔不心疼吗?”陈潭觉得陈绍滨不可理喻。
可陈泽明白,如果身边女人和四叔一样多,孩子一大群。
孩子的母亲不得宠,当父亲的,连温柔看一眼孩子的心思都不会有。
陈绍滨的孩子太多了,他根本就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
而且,这种局面是陈绍滨故意为之,陈泽甚至怀疑他这个同样聪明绝伦的四叔,用自家孩子养蛊。
这很容易理解,他年纪不小了,将来产业交给谁,谁能继承,总得选个最优秀的出来。
而养蛊是最简单,也最粗暴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