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老天师的声音平静无波。

“很……强。”张楚岚活动了一下那条原本骨折的手臂，已经完好如初。

“坐下。”

张楚岚依言盘膝坐好。

张之维看着他，眼神深邃得如同星空。

“楚岚，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当年，你爷爷张怀义，确实是勾结了全性妖人无根生，盗走了我全真教的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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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张楚岚的脑子嗡的一下。

虽然早有猜测，但从老天师口中亲耳听到，那种冲击力依旧让他心神剧震。

“所以……”

“所以，从今天起，你不得离开龙-虎-山-半-步！”

张之维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就在这山上，好好修行我传你的雷法和金光咒。什么时候，你能凭自己的本事，坦然地走下这座山，什么时候，你才算真正出师。”

这是庇护。

也是囚禁。

张楚岚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

“砰！”

静室的大门被一股巨力撞开！

徐三和徐四浑身湿透，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惊惶与绝望。

“老天师！不好了！”

“全性妖人大举攻山了！”

徐四的声音嘶哑，他死死地盯着张楚岚，眼眶通红。

“还有……楚岚……”

“宝宝……宝宝她不见了！”

两道惊雷，同时在张楚岚的脑海里炸响。

他刚刚获得的力量，他刚刚背负的枷锁，在这一刻，都变得可笑无比。

他猛地站起身，全身的炁不受控制地暴走！

“宝宝！”

张之维却只是平静地站起身，拍了拍张楚岚的肩膀，将他暴动的炁压了下去。

他转身，看向门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世界。

“待在这里。”

“好好看着，好好学着。”

“这，是你的第一课。”

话音落下，老天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个顶天立地的背影，迎向那漫天的风雨与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