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载回来的时候和一辆黑车擦肩而过,略微皱眉,陈老太这里是私人山头,基本上没有外来车,何况下山道路不算短,唯一可能那车是从陈老太宅子里出来的。
从车的后视镜看了下黑车车牌,末尾数是12,秦家家用车10以外一般就是佣人出门采购时的用车了。秦载多疑,还是猛打方向盘截停了那辆车。
佣人自然认得秦载,赶紧停车说陈老太有批新鲜采摘的果子运到山脚下了,让他带上来。
秦载将那辆黑色埃尔法里里外外看了遍,没发现任何异常,强压下心中不安,油门踩到底回了陈老太那。
黎朝颜又走了!一如当年那样!
陈老太叫住了从背影看都已是暴怒状态的秦载。
“阿载,放手吧!”
两个从小看到大的孙子如今走到这种地步,是陈老太最不愿意看到的。她不停劝说自己不要插手两人之间的事,可手心手背都肉,秦载如今的状态,显然已经不对了。
秦载眼里要喷火,转过身一拳打在了那雕刻石柱上,上面的垂花柱都因那股巨大冲击而颤了颤。
“奶奶!在这个家,您是最不应该放黎朝颜走的人!黎朝颜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您是最清楚不过的,奶奶!”
秦载停顿了下,高大身形披着月光,声音颤抖低沉,“我…生来就是黎朝颜的人!”
偌大宅院高高悬挂的圆月俯视着有高山流水、楼台亭榭院落中发生的一切,秦载走了,周遭一切都恢复了安静。
陈老太失神般扶着拐杖缓慢坐下,两人之间的羁绊,稍微窥探到一点就足以让她这个外人心惊。古董翡翠镂雕树根形花几上,摆满了两人小时候的合照,陈老太望向秦载那为数不多的单人照,久久不能回神。
秦载的出生,是为了达到秦、丁两家一个诡异的平衡而来的。他带着众人希翼,又带着众人厌恶,呱呱坠地。秦利、丁隐看似散养的背后,实则是彻底漠不关心的忽视!他没有带着爱出生,就连那为数不多陈老太的爱,秦载都分给了黎朝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