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意思。”秦姿文尖锐声音响起,她能接受黎徽舟怎么虐秦载就行,那是秦载自找的,但此刻,她有些不爽!
黎徽舟眼神毫不畏惧对上秦姿文视线,秦载挡在两道锋芒视线中间,嗓音低哑,低头对黎徽舟说道,“黎总,很抱歉,现在让糖糖在这里跟着我吃苦,在这里我向您保证,不过以后我俩有没有未来,糖糖永远会先以黎家为主,您是糖糖生母,您永远是糖糖第一顺位人!这个您大可放心!”
黎徽舟还是去了楼上看了黎朝颜,没让秦载叫醒,摸着黑,一向行动风风火火的人,此刻放轻脚步,生怕惊扰了床上酣睡的黎朝颜,用手机屏幕透露出的一丝光亮,看到了她许久未见的宝贝。
动作极其轻柔的想掀开黎朝颜衣服看看有没有伤,保养的极好双手却在他的胸前停住了手,丝绸衣领处,那枚深红色、带着暗紫的吻痕,精准钻入了眼中。
黎徽舟“大刀阔斧”的离开了,后面紧跟着要和她battle一下的秦姿文,两人一走,诺大的家中重新陷入寂静,仿佛刚才的热闹只是一瞬之间,不留丝毫尾巴,重新将安静小家,还给两人。
秦载轻声上楼,黎朝颜早已睡着,那枚他特意暴露在黎徽舟眼前的吻痕,还明晃晃留在外面。而吻痕身上的主人,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累到有人进来都不知道,手紧紧攥住被子一角,早已进入梦乡。
中午,外面太阳艳阳高照,在冬天难得的好天气,不少人都选择从温暖室内出来走走,冷空气混杂着温暖阳光,带着冬天独有的慵懒和舒适。
而此时两人家中,厚重窗帘挡住了一切光线,即使在艳阳高照的中午,那三层楼高的挑高落地窗,丝毫没让一丝阳光透进来,屋内一片黑暗。
黎朝颜无力跪在楼梯上,浑身痉挛,感受着身后像公狗一样“发疯”的秦载,绝望般闭上双眼,他非常不理解,至于憋成这样吗?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还和磕了药似的。
秦载自从开荤后,就和黎朝颜定了家中第一个家规!这种事,每周不得少于低于8次。黎朝颜极其无语,就秦载那每天工作强度,一月8次,他都担心秦载肾亏。
可黎朝颜发现他还是低估了秦载,秦载那体力,恐怖如斯。他能趁中午就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里,让司机把自己送到酒店,然后秦载带着风尘仆仆的身影进来,一进门就开始做,把黎朝颜折腾到筋疲力尽睡着后,他再回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