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起来揪住阿尔文的后领:老子又不瞎!又指着自己的双面镜,这不可爱吗?!
阿尔文任由他拽着,银灰色眼睛平静无波:确实。停顿两秒,补充道,哈哈哈。
干巴巴的笑声在魔药蒸汽里像块砸进汤里的石头。
哈、哈、哈?德拉科揪着他领子狂晃,你当在念恶咒音节吗?!
阿尔文被晃得银发乱飞,突然伸手按住德拉科小腹:不是想拉?
现在不想了!
阿尔文点头,那刚好。
德拉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拎着后腰带拖向地下室:干嘛?!
你三天没验收新收容的黑魔法物品。阿尔文推开铁门,阴冷气息扑面而来,上次的哭泣圣母像,他指着玻璃罩里流泪的石膏像,昨晚试图给所有嗅嗅剃光头。
德拉科盯着圣母像手里突然多出的剃刀:…你管这叫刚好?!
***
两小时后,德拉科奄奄一息趴在沙发上。刚封印完会跳踢踏舞的诅咒小提琴(琴弓抽断他三根皮带),又给爱骂脏话的埃及法老罐贴了静音符(罐子用象形文字写满马尔福小饼干)。
阿尔文端来杯热可可,杯沿沾着薄荷叶。德拉科就着他手喝了一口,突然僵住:…你下毒?
新配方魔力稳定剂。阿尔文把杯子塞给他,你说苦,我加了方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