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张了张嘴,突然从门外伸出一只涂着荧光指甲油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抓到你了~小龙~布雷斯·扎比尼的脸出现在门口,他的头发被施了变色咒,正以每秒三种频率变换颜色,游戏还没结束呢~下一个惩罚是——
布雷斯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斯内普。
地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扎比尼先生,斯内普的声音比北极的冰还冷,看来你对魔药学也有...突然的求知欲?
布雷斯的酒瞬间醒了:呃...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个...呃...变形术论文...
坐下。斯内普魔杖一挥,一把椅子猛地滑到布雷斯膝盖后方,迫使他跌坐上去,既然你们这么精力充沛,不如来帮我处理一批新到的河豚鱼眼睛。
阿尔文偷偷松了口气,却听见德拉科小声嘀咕:叛徒...
我听见了,马尔福先生。斯内普头也不回地说,再加一桶鼻涕虫。
***
凌晨三点,三个斯莱特林精疲力竭地趴在地窖的长桌上。
阿尔文的指尖因为处理河豚鱼而微微发麻;德拉科的铂金头发上沾满了鼻涕虫黏液;布雷斯则像个被抽干灵魂的傀儡,机械地重复着剥泡泡豆荚的动作。
知道吗?布雷斯有气无力地说,这是我度过最棒的解放日...
德拉科用尽最后的力气朝他扔了只死蟑螂。
斯内普站在坩埚旁,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看来你们终于找到了...释放精力的正确方式。
阿尔文抬头看向窗外,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地窖的小窗照进来,落在斯内普常年阴沉的脸上,竟显得有几分柔和。
教授,阿尔文突然说,明天...我是说今天下午的魔药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