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又板起面孔试图摆架子:“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萧大将军的至亲!”
侍卫冷笑:“将军有令,今日只接待持帖宾客。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再敢喧哗,休怪我们不客气!”
说罢,几个膀大腰圆的侍卫上前,连推带搡地将他们驱赶到远处。
“你看看……看看这排场!”余氏捶着胸口哭嚎,“本来这些荣耀、这些富贵,都该是我们的啊!”
萧月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喃喃自语:“不可能,她一个废物怎么能嫁得如此风光?什么京城第一才女……都是因为我没去争,这些本该是我的!”
萧阳一脸阴鸷,咬牙切齿道:“都怪你们!当初非要急着断亲!若是再等等,等萧瀚回来,我们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他话音刚落,便被萧淮狠狠扇了一巴掌:“当初断亲你也在一旁催着!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
萧阳捂着脸琢磨了片刻,眼睛骤然一亮:“爹,娘,咱们也不是完全没希望!
咱们毕竟也姓萧,打断骨头连着筋啊!萧筱那死丫头难缠,可萧瀚心善,他身为大将军最看重名声,
咱们就一口咬定是他的至亲,他定然不会不管我们,最后迟早得把我们认回去!”
萧淮与余氏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连点头:“对!说得对!”
眼看围观人群渐渐散去,天又冷得刺骨,一家人缩到附近的小巷子里,打算等会儿再找机会进去闹一场,逼萧瀚认亲。
可刚进巷子,便觉气氛不对。
这条巷子里赫然站着一群身着官兵服饰的人,个个神色冷峻。
为首之人上前一步,冷声发问:“你们是什么人?在此处做什么?”
萧淮心中暗道,萧筱结婚的排场果然非同一般,还有西北军的人来护场捧场,连忙堆起谄媚的笑容上前回话:
“这位官爷,我们是大将军萧瀚的至亲!我们兄弟二人从小关系就好,他最看重我这个兄弟了!”
为首的统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哦?是吗?”
萧淮生怕对方不信,连忙补充道:“千真万确啊官爷!绝无半句虚言!”
话音刚落,便见那统领眼神一沉,寒声道:“今日,要杀的就是你们这些将军府的人。”
萧淮还没来得及辩解半句,刀光已然闪过,他一家四口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再无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