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兵不行,是将不行。
他带不好兵,他认了。
既然李存孝愿意派人替他带,他求之不得。
李存孝没有再看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校场上那些列队的士兵身上,一个一个地看,从第一排看到最后一排,又从最后一排看到第一排。
他的目光像一把尺子,量着每一个人的身高、体魄、精气神。
看完了,他抬起手,指了指站在第二排的一个年轻士兵,又指了指站在第五排的一个壮汉,又指了指站在最后一排的一个瘦高个。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他点了五个人的名字,声音沉稳得像在念一份战报。
“你,你,你,你,你。出来。
”那五个士兵从队列里走了出来,有人紧张,有人兴奋,有人不知所措。
他们不知道李存孝为什么要叫自己,只知道,被燕赵的将军点名,不是好事,也不是坏事。
李存孝看着他们,目光从那些年轻的脸上一一扫过,声音沉稳得像在念一份战报。
“你们几个,陪我去趟工会。”
那五个士兵愣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得像在战场上喊杀:
“是!”
他们不知道去工会干什么,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他们只知道,李将军叫了他们,他们就跟着。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去。
守城将军站在一旁,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他不敢不点头,他怕李存孝,怕那些燕赵兵,怕自己会像校尉一样,被一巴掌扇得找不着北。
他只是连连点头,嘴里说着“是是是”,像一只被驯服的狗。
李存孝没有再看他,转过身,大步向校场外走去。
那五个士兵紧紧跟在后面,步伐有些乱,可他们的腰板挺得笔直。
他们的身后,燕赵兵列队跟随,甲胄铿锵,长枪如林,步伐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