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
大王子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卫青,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卫青转过身看着徐达,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带他回燕赵城吧。
女王陛下和亲王殿下想见见他。
友善地接见一下。”
徐达抱拳,声音沉稳:
“遵命。”
“不可以!”
北国元帅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他被两个士兵押着,挣扎着想要冲进帐中,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声音像打雷,在营地里炸开。
卫青转过身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可他的眼睛是冷的,像冬天的冰。
“北国元帅,有何不可?”
卫青的声音不高,却像从天上落下来的,每一个字都重得像山。
北国元帅被两个士兵按住了肩膀,可他还在挣扎,眼睛死死盯着卫青。
“你们不能带走他!
他是北国的大王子!你们没有权力……”
他的声音忽然卡住了。
因为他看见卫青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轻蔑,只有一种平静的、深不见底的光。
他忽然明白了一些事,大王子到了燕赵城,就会被当成棋子,当成工具,当成一把插在北国心口的刀。
哪怕他永远回不了北国,只要他活着,只要他在燕赵人的手里,就是一个永不熄灭的火种,一个随时可以引爆北国内乱的炸弹。
卫青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一把刀,扎进了北国元帅的心里。
“四方合约,破坏贸易,破坏两国和平。
这样的大王子,学识、见识、素养,都很差。”
卫青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而我们燕赵城,恰好有礼仪学院。
可以好好地培训一下大王子。
放心,我们自然是——以礼相待。”
北国元帅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