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床底下拿出她的洗脸盆递给女孩，又去找了一块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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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接过，再次道谢，随后出去卫生间打来一洗脸盆水，爬上床，上下床板擦拭起来。

方丽躺在床上，拉着床帘闭眼假寐，方茵在上铺看着书。

姜雪就站立在床边看着女孩擦拭床板，一边和她聊着天。

从聊天中得知，女孩叫梁晓君，四川人，她昨天进厂的，做投碗工作。

姜雪也把宿舍里每个人的名字说给了对方听。

等梁晓君擦好床板，又把草席铺上，姜雪和她一番交谈下来，感觉好熟悉了。

没多久，时间来到一点钟，姜雪把方丽拍醒。四个人一起出门去上班。

刚吃晚饭，姜雪就被刚认识的梁晓君拉到厂门口去见她的男朋友。

出来时，梁晓君给姜雪介绍，她和男朋友交往已经两年了，早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男友的年龄也有二十八九，可是他说现在没经济实力，想再等两年再结婚。

到了厂门口，见到了梁晓君的男朋友。

比姜雪想象中，还好很多。

他的体形好小，长相清秀，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小很多，看着也是二十出头。

三个人站着聊了一会儿，方茵就出来找姜雪，她们两人要去临时厂上班。

姜雪就跟梁晓君，以及她男朋友陈楚然挥手告别。

两人没有骑自行车，就走路去上班。

她们边走边聊，方茵说道：“丽丽就太懒了，刚才我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做临时？她说不。你说她闲着也是闲着，怎么就不跟我们去呢？”

姜雪听了笑笑，回应道：“丽丽会不会要去和她男朋友约会？”

“她已经和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分手了，她现在没有男朋友。”

“那个罗文来找过她没？”

“自从上次请我们几个吃宵夜后，他就没来找过丽丽了。”

说话间，两人来到临时厂，爬上四楼，走进车间，方茵走向订里布的平车位，姜雪走向剪线头的地方。

长方形的钢板大桌上没有一个人，剪线头的蓝洁没来，挂外标的胖女人也不在这里。

姜雪带着胖姐送给她的剪刀坐了下来，管理小芳走过来，兴奋地说：“小雪你来了，太好了，我还担心你没来呢。今晚有好多要货的，你快点剪起来。”

看着小芳焦急的模样，姜雪一边把文胸抱到桌子上，一边问道：“蓝洁今天没来上班吗？”

听到提起蓝洁，小芳马上变脸，愤愤地说：“说到那个女人心里就来气，太不靠谱，下午四点多钟时，跟我请假半个小时，一出去到现在还没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