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岩昆点头称是,心里却是说鬼知道你怎么想的?说不定回头就把这事当成一个笑话给传了出去。
左孝棠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朱市长和我过来,也没有别的意思。”
“省厅帮助我们淮门整治社会环境,我们代表淮门一千二百多万老百姓来对以贾厅为代表的参战人员表示感谢和慰问。”
“你们这一仗打得好啊!”
“清除了红河山庄这颗毒瘤,也震慑了犯罪分子!”
“不过!听说还有少数人员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还被你们羁押,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袁文康:“左书记!这事你从哪里听说的?”
“我们的案件还在侦办期间,对那些违法情节不严重的涉案人员批评教育后都予以释放了。”
“不知道你所指的少数人员到底是谁?”
左孝棠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朱岩昆。
“首先声明,我只是听说啊!”
“就像朱子培这个小同志,他就跟这个案子没什么关系嘛!”
“不可否认,他确实在山庄投了点钱,但是平时山庄的经营他根本就没有参与嘛!”
“下面的人乱搞,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们这样关着他,有没有证据?”
“欸!老左!你不要这样说嘛!”
朱岩昆开口了。
“大家都知道,朱子培这个混小子是我不成器的儿子!”
“千万不能因为我是市长,就对他网开一面!”
“相反,我要求对他更加严厉的处理!”
左孝棠反驳道,“朱市长!你高风亮节令人钦佩!但是前提是朱子培真的涉嫌犯罪!”
“我就想问问!贾厅!袁局长!你们有他犯罪的证据吗?”
“要是没有,请你们尽快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