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笑得眉眼弯弯,严建国则一脸温柔地说着什么。
洛阳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一阵剧痛。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窗帘,指节泛白。
“原来,她和严建国在一起是这么开心。”洛阳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苦涩。
他缓缓松开窗帘,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这一切。泪水,却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严建国家在这栋八号楼的一单元二层;赵敏家在这栋八号楼的四单元三层;洛阳家在这栋八号楼的二单元五层。
这是冤家呀,怎么就都住在了这栋楼里。
洛阳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还是厂区那棵老槐树,夏天的风裹着槐花香,吹得人心里发暖。
赵敏就站在槐树下,扎着高马尾,手里端着一杯酸梅汤,看见他就笑着挥手:“洛阳,快过来!我妈煮的,给你留了一杯!”
他快步跑过去,刚要接过来,身后突然传来严建国的声音。
转头一看,严建国手里捧着一束薰衣草,递到赵敏面前:“赵敏,这是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