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丽姐…”张娟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们在操场找我姐了…洛夏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溪水,温柔地拂过众人紧绷的神经。
洛丽则红着脸绞着衣角,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都怪我,去老师办公室拿作业本耽搁了时间。
严建国突然凑近,他压低声音:你们知道吗?市局刑侦支队的人都来了。他的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拍照取证的警车,刚才我听见警察说,马车上发现了迷药残留,还有......他的声音突然停住,神秘兮兮的看了看旁边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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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霎时安静得能听见晚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所有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聚焦在严建国身上。赵敏急得直跺脚,帆布鞋在地上蹭出刺耳声响:你倒是快说啊!吊人胃口有意思吗?她攥着张娟的手微微发颤,后者脸色发白地躲在她身后,目光却又忍不住瞟向远处河滩。
严建国喉结剧烈滚动,沾着草屑的手背狠狠蹭过汗湿的眉骨,眼睛因紧张泛起血丝。他像防贼似的左右张望,将众人往树荫下拽了拽,压低的声音里裹着颤抖:我刚听见几个警察说,从那辆马车里......刻意拉长的尾音像悬在众人头顶的秤砣,赵敏急得去掐他胳膊,却见他突然压低嗓音,抬出来两个还有气的活人!
严建国!张娟尖叫着捶打他后背,煞白的脸颊瞬间涌上血色,睫毛上还挂着受惊的泪珠,你要把人吓死啊!她蓬松的短发随着动作乱晃,发梢扫过赵敏同样泛红的脸。
赵敏夸张地拍着胸口,仿佛黄碎花短袖下的心跳声几乎要穿透布料:下次再这样说话,小心我把你书包扔河里!话虽凶,却忍不住往洛夏身边靠了靠,余光偷偷打量着始终沉默的洛阳和洛丽。
严建国嘿嘿笑着往后缩,被汗水浸透的灰衬衫紧贴后背,褶皱里渗出深浅不一的水渍,活像张揉皱的水墨画卷。
他始终嘿嘿笑着:走吧走吧,天都黑了,回家吃饭……
话音未落,远处河滩突然传来警笛长鸣,红蓝灯光刺破黑夜,在众人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