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夏被他直白滚烫的话烫得耳尖泛红,像浸了胭脂的云朵,连带着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粉。
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下,指甲轻轻蹭过他掌心的纹路,却没再挣开那只温热有力的手——那掌心的温度,是穿越前世漫长孤寂岁月后,最让她安心的暖意。
她仰头望着他,月光如流水般淌过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将耳尖的红晕晕染成夜色里最软的胭脂,连平日里沉稳如深潭的眼眸,都漾着几分少年气的灼热,像盛夏正午穿透梧桐叶的光,热烈得让人移不开眼,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不灼人,却足够滚烫。
“谁要你跟着。”
她嘟囔着,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絮,飘在晚风里,没半分力道。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顺着眼尾的弧度悄悄溢出来,弯成了月牙儿,连带着说话的尾音都带着几分甜糯,
“我还要忙着写歌、谈合作,往后说不定会越来越忙呢——要跑录音棚,要对接发行,还要盯着版权的事,怕是没多少空闲陪你。”
“那我就做你最稳的后盾。”
尹书恒握紧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细腻的皮肤,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衫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谈合作,我帮你把合约条款逐字核对,从版权分成到违约责任,一丝一毫都不松懈,护你不受半分委屈:你写歌到深夜,我就在旁边给你温着清甜的桂花茶,煮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守着你到天光破晓,绝不催你;你想让旋律传遍京都的街巷,我就去跑遍城里的唱片行、广播站,甚至联系那些露天演出的场地,让更多人听见这份藏在音符里的心意。”
他说着,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一片槐树叶,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青石板上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那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像缠绕在一起的藤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开。
他的声音低而郑重,带着穿越岁月的笃定,像是在许下一个跨越生生世世的承诺:
“夏夏,从我十岁第一次见到你,就为你心动。那天你穿着鹅黄色的小裙子,从我身旁走过时,那扬起的裙摆舞动的样子,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那种感觉很奇妙,好像我们早已相识了很久很久,久到刻进了骨子里,连呼吸都带着默契。这些年我们朝夕相处,我都格外的小心翼翼,害怕有一天失去你……”
晚风卷着桂花的甜香漫过衣角,带着夏末独有的清润,混着老槐树的清香,在鼻尖萦绕不散。
洛夏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软又温热。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像小猫撒娇似的,带着藏不住的欢喜与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