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满身泥泞的女人,身材看起来婀娜,面部也布满树枝的划痕,看起来格外的狼狈。
背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人,在门口焦急的等待救治。
“大夫…你帮我看看我夫君吧…他已经昏迷了快四天…”
冷若曦说不清症状,之前是发烧,如今就是昏迷不醒。
“哎!把人背进来吧!”
崔望还是心软,这个女人他没有见过,不过陈南这个猎户,他倒是有过一面之缘。
前些年他上山采药,遇到猛兽,若不是陈南一箭射杀猛兽,他估计坟头草都一丈高。
“好…好…”
冷若曦听到郎中的声音,顿时大喜。
只要大夫肯治疗,陈南就一定有机会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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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珠凝结在窗台,秋天的寒气袭来,院子的树叶落下一地金黄。
清晨已至,又有人敲响了门。
“开门…开门…”
“来啦!来啦”
药童学徒阿牧已经醒来,开门迎接来往看病的乡民。
只是今天来人的声音极大,年纪尚小的他还是有些害怕。
“郎中呢!快让他过来…给我手下看病…”
闫峰极刚准备踹门,门就从里面打开。
他今天被上面派过来打探剿匪位置,土匪没找到,反倒是手下的人中了陷阱。
折损了不少人,如今能来得及过来看郎中的人,也算是他们命大。
“抱歉…我师傅还在给人看病…要不您等一下…”
阿牧看见来人一声杀气,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看病得讲究个先来后到,轻重缓急。
闫峰极一脚踹开学徒,带着手下就往内堂里面闯。
就在他左看右看的时候,一道曼妙的身影,顿时吸引住了他的眼球。
此时的冷若曦正在给陈南擦汗,陈南的身上插满了银针,密密麻麻的很是骇人。
而此时的她恰好弓着腰,后面的曲线展露无遗,让人浮想联翩。
听到动静的她忍不住皱眉回头观望,这一刹那的风姿,让闫峰极血脉偾张!
“这里竟然有女人…弟兄们…给我把她按住我要好好享受享受…虽然这脸全是疤,但是这身材还真他妈勾人…”
闫峰极招呼手下掠阵,自己率先扑了过去,出来剿匪这么多天,好不容易见到荤腥,他怎么可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