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眉头紧锁,额头冒汗,浑身绷得像块石头。
半个时辰过去了。
清虚开始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
一个时辰过去了。
清虚的呼噜声轻轻响了起来。
柳谨:“……”
他就知道!
“清虚!”柳谨没好气地叫醒他。
清虚一个激灵醒来,慌忙擦口水:“师尊!弟子……弟子方才似乎感受到一丝灼热之气!”
“那是太阳晒的!”柳谨无情戳破,“你除了腿麻,还感受到什么了?”
清虚老脸一红,嗫嚅道:“弟子愚钝……只觉得心烦意乱,腰酸背痛,未能感受到天地灵气……”
柳谨心里翻了个白眼:废话,你这老骗子心思杂念比天上的星星还多,能感受到气才怪!我这仙气又不是万金油,还能给朽木嫁接新枝不成?
但看在房租和束修的份上,他忍了。
“修行非一日之功,需持之以恒。”柳谨拿出师尊派头,“今日便到此为止。你去……把那堆柴劈了,活动筋骨,亦是修行。”
清虚虽然对劈柴是不是修行表示怀疑,但不敢违逆,乖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