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交给官府,想来他们是逃亡的劫匪,也是官府要找的人。”
枫叶眸子一亮,原来如此。
“是,主子。”
.......
翌日一早。
白衣男子在用早膳时没有看到刀疤男。
让属下去刀疤男的房间查看也没看到人。
一番询问下来,不仅刀疤男不见了,还有平日和刀疤男走得近的几名兄弟也不见踪影。
不好的预感涌入白衣男脑海。
立即追问下属:“他们昨夜去了来福客栈?对那三人下手?”
“有弟兄昨夜听狗蛋提起,说二当家咽不下那口气,要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
“这都一夜过去了,怕是凶多吉少,应是没得手。”
白衣男揉着眉心,忽然感叹刀疤男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样不仅害了自己,也会连累兄弟们,匿藏之地更会暴露。
“此地不宜久留,让余下的兄弟们立马撤离去下一站。”起身,径直离开。
“大当家的,咱们不等二当家了?”
“等他?那个蠢货自找死路,我可不想被他连累。”白衣男怒火中烧,他早就想撇下刀疤男了,现下时机正好。
就在这时,另一个手下急冲冲赶来。
小声道:“大当家不好了,二当家落到官府手中,和他随行的弟兄也被抓了。”
白衣男双手拧紧,指甲快陷进肉中,额角青筋暴起,面露戾色。
“立马撤离,不得犹豫,那蠢货定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不救二当家了?咱们可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一小弟插了句嘴。
哪料,下一秒就被白衣男掐住脖子,双目巨冷,用力一扭,那小弟的脖子断了。
随之倒地,断了气。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