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来到院儿里,哪还有顾长倾身影。
有的只是寂静的夜,寒冽的风。
娇媚的眼泪扑簌而下,她缓缓闭上美眸,早就湿透的睫毛潋滟垂在眼睑。
“为什么?”声音里尽是哽咽。
“王妃,这事儿是皇上下旨,怨不得王爷。”小月还想安慰,可三年来王爷都是这样,啥事儿都不同王妃说,更不同商量。
就像今夜,在王妃不知道的情况下说走就走,起码走之前同王妃说说嘛。
王爷倒好,睡完就走,还一下去了漠北。
明眼人都看得出,王爷就是把王妃当花瓶,想要的时候就要,不想要就晾一边儿,压根儿不同王妃多说一个字。
“三年了,能为他做的,我都做了,为何王爷还是这般冷血无情?他再一次丢下我。”
本就令人垂涎欲滴的红唇,此刻微微颤抖,更加添了一丝魅。
眼尾红痣淌着泪水,浮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月光下楚楚动人。
“王妃这不是你的错,王爷本就性子冷,但看得出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