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看看。”
孩子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你是郎中?”
“算是。”
孩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领着许安向村里走去。
村子不大,稀稀拉拉几户人家,都是土墙茅顶的屋子。孩子领着他来到一间破旧的茅屋前,推开门,屋里很暗,靠墙的木床上躺着一个妇人,三十来岁,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
那股甜腥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许安走到床边,将手按在她的额头。
识海中,那团暗红色的丝线,已经深入神魂。许安将“化道”之力注入,丝线缓缓淡化,污染核心渐渐凝固。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盏茶时间。
他收回手,对站在门口的孩子道:“没事了。让你阿娘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孩子点了点头,眼眶有些红,但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许安从布包里取出一块干粮,递给那孩子:“吃吧。”
孩子接过干粮,咬了一口,嚼了嚼,忽然问:“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许安愣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问过名字了。那些被他治过的人,有的叫他“郎中”,有的叫他“先生”,有的叫他“恩人”,很少有人问他叫什么。
“我姓许,叫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