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两唇分开,景恬只感觉嘴已经肿了。
宋御看着她那迷离湿润的眼神,唇角一勾,收回了手。
他往沙发上一靠,放开景恬,轻笑道:
“看来你是不想插队。”
“那这下才算是扯平了。”
“好了,夜已经深了,今天的戏看来是讲不成了。”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拍戏。”
说罢,宋御拍了拍景恬的屁股:
“下去吧。”
景恬这才回过神来,从他腿上站起来,站到地上之后,发现自己的腿还是有点软。
她扶着沙发扶手稳住身形,深呼吸了好几秒,才勉强站定。
宋御笑了笑,再次对着景恬的下巴刮了一下:
“晚安。”
说完,宋御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景恬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啊啊啊啊啊!!”
她双手捂住脸颊,发出一声带着懊恼的哀嚎:
“我没说我不插队的呀。”
“我要插队呀!”
“你给我打断了!!”
“啊啊啊啊!”
说着,景恬还有点不解气,在地毯上滚了半圈,又坐起来,捶了两下地板。
雪白小脚,胡乱的蹬了蹬地,这才倒了下来,仰头看向天花板。
整个人像是被翻了壳的小乌龟,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
“景恬你是不是有病!”
“都送到你嘴边了。”
“你倒是说啊!”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有这么难吗?”
她正撒泼打滚自我批判得起劲,忽然——
咔哒。
门又开了。
景恬的动作瞬间顿住,她保持半躺在地上、一条腿翘在半空中的姿势,缓缓转过头。
只见宋御正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
“我东西落这儿了,你在干嘛?”
景恬的大脑在这一刻经历了从空白到崩溃再到强行镇定的三级跳。
她用尽毕生的演技,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缓缓放下翘在半空中的腿,然后用手撑着地面,优雅地坐了起来。
然后,捋了捋凌乱的头发:
“做瑜伽啊。”
“瑜伽?”宋御眉头一挑,似是有些怀疑。
“对,瑜伽。”景恬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